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东西随着马匹奔驰时的起伏而不断磨蹭着,羞涩和兴奋让她的一张俏脸红到了脖子去,不仅不反抗反而还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母亲总是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在客厅、厨房、浴室或房间激烈性爱,对于自己背叛丈夫这件事丝毫没有罪恶感,反而还在别的男人怀裡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或许是因为对母亲行为的反感导致她对性产生不了兴趣。
然而学长那温暖的怀抱和挑逗的举动,却唤醒了她在这个年纪应该自然会有的对性的好奇和渴望,她对学长的爱恋有多深这性欲就有多强。
「你可以趴在布兰特背上吗?」从耳边传来的轻声吐息,让早已经进入状态的阿普瑞特从耳窝到脑海裡都是一阵酥麻。
「这……这样吗?」
听话地趴在黑马的背上,斯康也配合她的动作往前倾,如此一来隔着布料和那根硬物摩擦的就不是屁股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他们就像真的在交配一样互相摩擦着对方的性器官,享受着那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
更重要的是他们就在大街上,只靠着一件连帽风衣就开始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那种不知道何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更令人感到刺激。
「啊……啊吭……感觉……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嗯……」
她根本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发出那羞耻的呻吟,这是人生第一次如此渴望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不断流出的淫水慢慢浸湿了那单薄的内裤,甚至连大腿内侧、马鞍、斯康的裤子上都开始出现湿痕。
知道再这样下去很不妙,但那种过瘾的感觉却不断让她说服自己别停下来,所谓的理智在这一刻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
幸好这段路是有尽头的。
在两人真的受不了以前,斯康已经把马骑进马厩,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之后才放阿普瑞忒下马,很贴心地拿出手帕让她擦拭已经湿得一蹋煳涂的下体。
斯康自己拿出一条手帕把马鞍给擦干,而自己的裤子上则有一滩并不明显的湿痕,乍看之下就像他尿裤子一样,有些佩服地说道:「真的好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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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害的。」注意到学长正看着她撩起裙子擦下体,脸上原本才刚淡去的红晕又变得更红了,她赶紧把那条手帕收进书包,有几分害羞地说道:「这条手帕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你。」
「没关係,那条手帕就送给你,而且……说不定等一下还有机会用到它。」
斯康霸道地将阿普瑞忒拥入怀裡,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她瞪大双眼对于那试图闯入口腔的入侵者感到不知所措,片刻之后才返过来抱住对方并且闭上双眼,打开嘴任由那条舌头在嘴裡使坏。
片刻后,马厩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几名学生嘻笑着牵着一匹马走入。
斯康站在外侧帮忙遮掩住阿普瑞忒的羞涩和尴尬,两人若无其事地往外走,确定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之后,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等一下老地方见。」
「嗯。」
所谓的「老地方」便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及在那之后总是一起翘课时会去的楼梯间,那同常没有人会去的通往顶楼的阶梯,对他们来说就像秘密基地。
而今天斯康不知从哪搞来顶楼的钥匙,那空无一人的顶楼摆放着几张长椅,站在那快要比人还高的护栏边往下看,可以把几乎整个校园的景色都尽收眼底,操场上正在上课的学生们就像蚂蚁一样淼小。
眼前的一切让阿普瑞忒感到不可思议,以往她根本不敢认真去欣赏这个世界,因为那不知何时会扭曲的景色、耳边的低语、牆上的眼球、蔓延的裂痕都让她感到害怕,在分不清哪些是幻觉、哪些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