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然后想拉住姜浅浅的手, 可他低下头却猛然发现自己手上都是刺眼的鲜血，唐律的血, 其他人的血……
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衣服上也都是血，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纪迟无措地看向姜浅浅, 声音都在颤抖，“姐姐, 你抱抱我…”
他想抱住姜浅浅，因为现在姜浅浅的沉默让他害怕, 但他身上都是血, 他不敢碰她。
姜浅浅没有抱他。
顿了一会儿, 她痛苦地问，“纪迟，丧尸群是你召唤来的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毁灭那个基地？你想杀了基地里所有人么？你想杀了唐律么？为什么？因为好玩么？”
纪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想逃避姜浅浅的问题。
姜浅浅却不允许他躲开，厉声追问，“丧尸群是你召唤来的么？纪迟！”
纪迟嘴唇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大，一大滴眼泪从脸颊滚落下来，“姐姐…你别这样…”
站在旁边的纪星辰解释了一句，“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报仇，你不知道那个基地里…”
唐律怒吼着打断他，“报仇？向基地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女人、孩子寻仇么？纪迟！停下！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姜浅浅死死拉住了纪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些哽咽，“我求你…停下来吧…”
远处幸存者们的尖叫声和求救声好像要撕裂耳膜。
姜浅浅突然觉得特别绝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之前那个可爱单纯的小丧尸都是错觉么？
难道纪迟一直都是书中那个残暴的丧尸皇么？
纪迟对上了姜浅浅失望的眼神，只觉得心痛如绞，“姐姐…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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