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得有点渗人。
徐久昱这时走进来,许十九一听到动静,就移开视线没再看封东语,还告别道:“药送好了,屋子里的东西也搬好了,我就先走了。”
估算一下,许十九也就搬了个椅子,撑死再送了个药,进来和没进来没有什么不同。
不懂他和徐久昱是什么关系,但他在这里行走挺自如的,徐久昱穿得比他好,可是看着并不算他的上司。
不过……就刚刚短短的一阵时间,徐久昱不但抱来床上四件套,还把独自一张弹簧床弄过来,搬好后脸上一滴汗都没有,看来徐久昱的力气还挺大的,是久经训练的样子。
封东语一见徐久昱就欢喜,觉得他好似整个人都在发着光一样特别耀眼,无所谓许十九离不离开。
她顶着徐久昱片刻,发现许十九彻底离开后,心里又想到刚刚许十九说过的话,对此她有所疑惑,犹豫一下,主动问道:“徐……徐医生,请问你可以帮我看看脖子吗?”
徐久昱过来了,但他没有第一眼看封东语的脖子,而是先拿起她刚刚写的纸,快速浏览一遍,皱起眉头:“怎么才写两句话,语气居然那么平淡。”
的确比较平淡。
只是寥寥几笔,表达了封东语知道顾回铮在暗暗吸她的阴气,害她,还用手段迷惑她爱他,所以她要分手的意思。
这么多的意思,难为封东语写得如此简略了。
“陈述事实就可以了,我现在是要躲着他,尽量语气不要太激烈。”封东语很懂怎么保护自己,弱势时只想到要这样做,“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受气包,等我以后知道怎么对付他了,我再激烈骂他对我做过的错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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