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赏他一个笑脸。
本来这问题一提出,如果双方当时有点肢体或情感上的小暧昧的话,这问题就显得有点封东语多多少少拈酸吃醋的意思了,可是她落落大方地一笑,看她此刻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许十九也不是爱说废话的人,不会拿封东语吃醋那种一看就是自取其辱的话题来调笑。
他也自认为算是诚心求合作的好搭档,便有问题必答。
只见他老老实实地坐起来,说:“没有哦,我刚成年没多久啦,之前一直认真学习,看姐姐太符合心意,才主动来上门的。”
他越说越正经,最后连调笑的语气词都没有了,乖顺懂事得像个好学生。
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信度,他说什么,封东语都当他是在放屁,半信半疑地听着而已。
封东语甚至看不惯他过于无辜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建议我想了想,其实也未必不能试试,毕竟再亲密的爱侣,一旦爱上也不是能相爱一辈子的,我可以爱你,也可以爱了几天就不爱你,主动权都在我。可惜目前有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现在坐起的许十九比较高,他像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生,立刻俯耳倾听:“什么问题?”
“我很难爱你。”封东语干脆利落地说道。
这五个字让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许十九听了被哽住,想说什么,又哽住,如一根鱼刺刺在他的喉咙,他想弄掉,可是目前又不知道用什么好办法一下子弄掉,卡壳半天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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