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昏君蒙骗,却也生出防备之心。
不过这防备之心也没有多少,因为这妇人如果真的对这国主有深切的爱意,以后可能会暗暗为国主报仇的话,就不会在他还拿着带血的刀剑时,毫不顾忌地对他坦诚她的心思了。
毕竟如果这种情况都能坦诚,那也太傻了,不足为惧。
很快,封东语果然放松道:“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吧。”
她拎得清,给周泗鳞又磕了好几个响头厚,不卑不亢地说:“恩人大恩,妩沁没齿难忘,妩沁也知晓自己为国主夫人,身份敏感,愿听从恩人一切发落,绝无怨言。只是家中亲人无辜,还请恩人了解清楚他们的过去,知道他们是好人后留其性命,让他们为恩人效劳。”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把一切选择权给了周泗鳞,唯一所求,是为其亲人,还算有情有义。
古人比较重视这些气节和礼义之事,封东语虽然搞不懂现在这个周泗鳞是否在乎这些,但她装个好人总是不会错的。
周泗鳞也没说什么怎么对待她,他看了眼身后的将士,眼神交流十几秒后,只说:“妩沁小姐所言合理,我为赫国太子,若小姐配合,不会为难小姐。请小姐带我们去这昏君放兵符或国印之类有重要物件的地方。”
如果与国君不熟,一个新嫁人的妇人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啊。
封东语知道周泗鳞估计还在试探她和昏君的关系亲密程度。便摇摇头,遗憾地说:“殿下,不是我不愿带您去,只是我刚入宫,与国主也没有交流多少,连这里管事的仆人都没认识多少个,更别说寻找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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