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东语却还在聊,逼迫他直视身体的感觉,问道:“君上不大喜欢抱着我的样子,不像我,每时每刻都想抱着君上,君上难道是觉得和我相拥不舒服吗?君上抱着我是什么感觉?”
叽叽喳喳的,像只停不了嘴巴的小鸟。
国主沉默片刻,忽然抱紧她,抱得很紧,但很快又放开,平淡地说道:“的确舒服,很温暖,可是不想沉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平淡,封东语的语气也沉了下去,有点颓败了起来:“的确是,不过君上,有时候人被冰冻太多次,也会减少想接触的愿望的,还是希望君上对我也热忱一点,别只是我个人的一头热。”
她只是在为以后冷待他的行为做铺垫而已,但国主以为她是在威胁他,只觉得好笑。
这根本威胁不到他,相反,他倒是希望她能少一点接触他。
国主保持沉默,没有再附和她,无趣地等待时间流逝。
她一个弱女子也折腾不了多久,没有国主的回应后,果然很快疲惫地睡着了。
现在可以小心点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了。
国主眼眸幽暗一阵,立刻就想到了这一点。
可他却迟迟才动,仿佛是在留恋一样。
等到好不容易终于分开后,他望着刚刚抱过她的双手,只觉得上面都有让人发疼的刺,逼迫他快速摸着自己冰冷双臂的皮肤。
不适应,不舒服,他准备动身离开了。
然而本该睡着的封东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直勾勾地看着他,清醒地问道:“君上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就算是讨厌我,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在抱我许久后,又格外抵触,您就像是对我又爱又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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