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的坚硬与冰寒化去,让他变得心境如注满温暖的水一样柔软了。
他不禁想:
应该是他刚刚想多了,他夫人掀开床帘时那一刹那的皱眉,也许只是被床帘布料打到脸,或者床帘掀起时的微风把微尘或者她的发丝吹到她的脸上,让她不舒服了才微微蹙眉而已,他不该那么敏感的。
国主心情变好了,终于有了按计划行事的心情,他问道:“如果夫人在面对周泗鳞时避免去想不好的地方,那夫人现在面对孤时,是什么心情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让她对他如此冷淡?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多次伤害他夫人的情况,一心一意地只想封东语为什么对他和对周泗鳞时产生那种差别待遇。
毕竟他不是好人,可周泗鳞也不是啊,凭什么周泗鳞在封东语面前变得越来越如珠如宝,而他越来越像她避之不及的陌生人呢?
封东语终于等到他提问这个了,她敷衍道:“爱君上的心情。”
国主一听就知道这话有所保留,他曾经敷衍封东语,现在轮到他有这种对待了。
“除了这个呢,我想知道全部,夫人既然嫁给了我,委屈难受都可与我说,千万别憋着。”他耐心引导道,但语气有点偏向哀求了,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
封东语吊足了胃口,也知道接下去再不说就过分了,那就是拒绝沟通了。
她希望国主对她产生强烈的聊天的欲望,毕竟充沛的表达欲就是爱一个人的最好表现,她傻了才会把这个到手的好现象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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