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析到这点,立刻和封东语验证:“夫人是不是觉得他可怜才为他说话?”
他这话就非常委屈了。
以前他不爱封东语时格外强势自我,肯定在她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就算现在装可怜扮柔软,也不一定比得上眼前那鬼。
封东语看到祁姜的眼睛红了,鬼气凌乱了,拳头再度捏紧了,连忙哄道:“是有点,但还好,我们赶走他就好了。”
封东语深深地知道,若严物施能不能在七天内活下来,受到的最大安全威胁就是祁姜,安抚好祁姜就是让严物施与危险源头隔离了。
祁姜盯紧封东语的眼睛,确认她没有说谎,是真心想赶走严物施后,总算是心理平衡一点。
他见好就收,不敢再和封东语多为那严物施争执了。
目前这样就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他怕他被封东语厌烦,加上封东语也说对严物施有一点可怜,那他就更不能多做一些咄咄逼人的事,避免反而让封东语更同情那严物施。
山洞外的雨不知不觉停了,清新的空气一阵又一阵地吹到山洞内。
祁姜看着毫无遮挡的洞口,很后悔当初带封东语来这荒山上躲避。
他应该带去住在有门的房子里,这样就可以把那些不自量力的狐狸精挡在外面了。
严物施被推到门外只安分了片刻,又往山洞里靠近。
祁姜忍无可忍,又立刻到洞口那里驱赶,可这次严物施一直不断探着头,努力越过祁姜看封东语。
这般姿态简直是在挑衅祁姜,祁姜立刻把他重重推出洞口,让他倒在地上。
封东语见势不好,立刻走到祁姜身边,也加入驱赶严物施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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