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已经把江澈吃得死死的了,她有需求,江澈也不敢继续追问,只敢先去满足她:“啊?有。”
这间地下室也有打扫过的痕迹,但是床铺也不知道近几天清洁过。
江澈考虑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是从角落里的柜子里找一找有没有封闭好放着的干净床品,找到后立刻不厌其烦地换上。
他毕竟身上也有伤,换的时候动作明显不够自然,可他一丝异样的呼吸都没有表露出来,全程安静地把床铺好了。
这个铺床的行动,因为他的伤势而比较缓慢,封东语哪怕再没有心思去看他,也终究会注意到这一点。
“你受伤了?”封东语终于问道。
当然她很快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废话。
既然系统说严罗安恨到都把江澈的魂魄融合了,那江澈肯定和严罗安干过一架,还以失败告终了。
她补救一样飞快地又问道:“伤得多重?”
接连两个问题瞬间蹦出,营造的效果就好像她有多关切江澈的伤势一样。
江澈一直被她忽略,自然也一直压抑着,如今委屈情绪有了突破口,立刻眼眶微红,向着他最爱也最信赖的人吐露道:“很重,你要不要看看?”
封东语愣了愣,她想说不看吧,但又显得太过无情无义,纠结几秒只好说道:“那好,你给我看一下吧。”
江澈立刻扯动衣带,想要给她展示他的伤口有多严重,只是刚扯开一点点他的动作又变慢了。
他梦里比较放纵自己的爱恨情感,但也没有狂浪多少,还是羞涩派的,现在现实当然更是羞涩,骤然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宽衣解带的话,让他动作自然一点他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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