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立刻眼睛一眯,反对道:“不行,你不懂他有多想杀死我。”
封东语相信江澈的话,毕竟他身为严罗安身体的一部分,是最有权威说严罗安感受的人。
严罗安也很微妙地没有对杀意这种话题做出评价,而是快速毫无情绪地轻笑了下,说:“别肆意揣测我的想法,我与东语认识多年,东语知道我有多善良。”
这是刺中江澈的心窝了,江澈的确只认识封东语并没有多久,最恨严罗安能接触封东语很久,某种意义上与她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想想就嫉妒冒火。
可是江澈虽然没有见证封东语的成长,却见证了严罗安的成长,严罗安对封东语以前是什么想法,他清清楚楚得很。
江澈被妒火冲着头脑,理智地说着事实:“善良吗?可是你的善良是有容忍底线的,以前东语没有投奔你时,她屡屡找你要这要那,持续多年,你不是厌烦得很,但念着你的救命恩人是她妈妈,所以一直忍耐吗?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爱护过她,你要是有,看她做出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去主动阻止她。”
这本来只是攻击严罗安的话,可是江澈是真心喜欢封东语,非常能代入她的角度,说完的一瞬间,江澈忽然就心疼了起来。
他并不觉得犯错的是他,毕竟只有严罗安在接触封东语而已,所以他一心疼起封东语的时候,非常理直气壮地唾弃严罗安的无情,迅速又冷嘲热讽了差不多的话好几轮。
严罗安一直没有发言,一直任由他说,丝毫没有辩解,封东语一开始还觉得严罗安这是被戳中了伤心事,所以才木讷不能言语,但很快,她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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