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行乐。臣虽受了点伤,但并不妨碍同姑娘们饮酒作乐。”
“哦?”风承熙伸出手,勾了勾叶汝真吊着手臂的布带。
叶汝真立马呲牙咧嘴做出疼痛状。
风承熙似笑非笑:“就这还不妨碍?叶卿真真骁勇。”
袁子明不想看好友作死,把二十年的胆子都拿了出来,颤声道:“禀、禀陛下,叶大人才华横溢,去乐坊只是填词度曲,饮酒不过为了助兴,从未有过荒唐之举。”
“从未有过?”风承熙凑近叶汝真一点,叶汝真只觉得他的温热吐息拂过耳尖,“这么说,叶卿还是童子之身?”
“陛下尚未纳后宫,想来也是吧?”
这话是想也没想便说出了口,说完叶汝真就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风承熙脸上的表情果然僵住了。
殿中一片寂静,气氛十分尴尬。
袁子明看看叶汝真,再看看皇帝,慌得一头是汗,心一横:“臣、臣也是的。”
*
“伴君如伴虎啊……”
叶汝真走出大殿,远远望向风承熙离开的方向。
春日里的皇宫花开如锦,属于帝王的黄盖伞宛如一朵硕大的迎春花,飘然远去。
“陛下性子算好的啦。”袁子明劫后余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你看,你说去乐坊,陛下都没罚你。”
叶汝真叹息:“我是劝自己要记住,伴君如伴虎,以后说话可不能再这么不过脑子。”
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牢记这位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是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小命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忘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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