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兜里的鱼儿就要她的脱离掌控。
这可不行。
步恬摘下耳畔的夕蘅花,注入神力,唇角扬起凉薄的笑:“夕蘅,你现在就去律天殿……”
她目光触及摇摇晃晃飘进来的灵舟,碾碎手中的夕蘅花,迎了上去。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喝醉了?”
莫倾澜眼睛上蒙着一层水光,“苏师兄说酒壮人胆,让我喝了酒再来寻你。”
“寻我作甚?”步恬在乾坤袋里翻找起解酒药。
“师父,近日我自创了一套剑法,这便演练给你看。”莫倾澜忽然欺身上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步恬的脸上。
唔,他喝的是碧潮果酒。
她没闻到什么难闻的酒味,反倒有一股清甜的香气钻进她的鼻子,勾得她也想饮些果酿了。
步恬正这么想着,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成莫倾澜在沧海的卧室。
莫倾澜变成了一只玄色的狐狸,跳到床上,翻出肚皮,小肉爪压着她的衣裙,说道:
“师父,你想摸狐狸的时候都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摸。”
“你这是在向我展示幻域,而不是剑法。”她无奈地对着醉醺醺的玄色狐狸说道。
狐狸的尾巴放到了她的腿上。
莫倾澜不断催促她撸毛。
步恬半推半就地上了手。
狐狸毛蓬松柔软又暖烘烘的,
撸起来特别舒服,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来这是个幻境。
“你现在还心情不好吗?”她手下的小狐狸轻声问道。
步恬舒眉浅笑:“我没有心情不好啊?”
“不,我看出来了。”狐狸站在步恬的腿上,一双苍青色的眸子正好能与她对视,“你今日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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