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道将他的鼻尖所有味道占据,他将粗长性器吞入喉咙,嘴唇触及到那丛黑色森林,他觉得性感,虽然技术并不怎么样,然而秦垣初次性爱便被轮番体验,很快射进了他嘴里。
周雨皱着眉咽了,唇边带着纯白的痕迹,沾染着他的精液,他便又躺回去,主动将隐秘穴口暴露人前,抬着双腿喊秦垣,“操我,快点……”
秦垣已经不知道脑海里是如何思考的,他以为自己厌恶在床上放浪形骸的人,然而周雨这般行径却只能让他的性器再硬起来,那肉红的穴口暴露在他的面前,微微翕张,粉嫩可爱,如同熟透的果子,他没有再想,霎时便将性器楔入,听到周雨短促的哭喊声。
“怎么了……”他以为是动作的暴烈将人弄痛,但是他又坎肩周雨脸上痴迷的神色,见他没有再动,便勾缠着他的腰,像是撒娇般,“动一动,痒……”
于是秦垣放心,俯身吻他,尝到了情欲里百种滋味,方才放开,专心致志的动起来,那穴口真像是一张令人怜爱的嘴,吸咬得那么饥渴,像是浪潮里的水那般,永远都令人无法拒绝。
他分心揉着周雨那涨红性器,听见他像是哭的喊声,黯然销魂,连眼泪都落到了枕头上,如果此刻有双在窗帘后窥伺的眼睛,就能看到看到流遍全国的色情电影。
谁能不爱周雨?谁能不爱在床上放浪形骸从不遮掩的美人?他像是从前古人写下的淫词艳诗,还是青楼里放浪的头牌,每每都写他,曲曲都爱他。
可这样的风流浪荡又纯洁只有秦垣看到过。
他被这性感神色勾得在肠道里射精,周雨察觉到一阵滚烫的热意,仿佛天旋地转的将他藏匿在里面,他伸出双手被秦垣抱起来,有些委屈,声音好哑,“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秦垣吻他的生理性眼泪,轻轻一笑,依然说着那些抱歉,将他的精液留在了肠道里,周雨摇摇头,揽着他的脖颈,从未对自己的放浪形骸感到羞耻,但他看着秦垣俊逸面容,“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他被抱起来操弄,性器微弯,便次次顶到了前列腺的敏感点,他察觉自己哭喊声音满是沙哑,但心里澄澈,发觉秦垣与他相同,是今夜里被蛊惑的书生。
那晚的性爱持续很久,久到周雨连精液都射不出,但在肠道里存了很多,他被秦垣揉着肚子清洗,被抱到洗漱台上看他伸进手指替他弄出粘稠的精液,一点点落到地面,周雨便揽着他的脖颈与他接吻,氤氲在水蒸气的燥热里。
今夜他是浪荡的婊子,而他是英俊的嫖客。
翌日清晨,秦垣先醒来,发觉周雨还在身侧躺着,昨夜他发觉他是初次被迫用身后的位置替人解决,应该会很疼,而且可能会肿,便查了很多相关的知识,以作预备。
他看着埋在被子里的人,有双很漂亮温柔的眼睛,眼珠是清透的琥珀,让人以为戴了美瞳,平常都是温暖和煦的笑意,但在床帏间便都变成了令人怜爱的求饶与性感。
他发觉突然并不想要就这样清算昨夜的疯狂,而后永远失去联系,他应该承认自己是个对感情毫无规划的人,甚至三十而立,从没有想过与任何人相爱并结婚,他骨子里不会妥协任何世俗婚姻,虽然总裁与总裁夫人非常着急他的归宿,但依然尊重他的决定,……但可能从今后就不会再需要着急了。
他需要更长久而稳定的联系,与眼前的人,与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他们需要日渐相处后缓慢了解,牵手、接吻、然后做爱,可能有很多很多事,爱人间能够做很多的事情。
他忽然对自己的感情有了清晰的想象。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直白炽烈,周雨没有多久便醒了,他先看见秦垣沉沉的目光,犹有实质,然后听见自己擂鼓的心跳声,仿佛要破出胸膛,去围绕喜爱的人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