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枪!
温若缩了缩脖子,脊背生寒,抖着身子朝后挪去。
——她这会儿还“怀着身子”呢,他不会色.欲熏心到这份上吧?
“你......”口中才溢出一个字,便被谢屹辞用手捂住了嘴,他低声道:“屋顶有人。”
他的掌心温热,樱唇触到薄茧,有些粗粝之感。温若眼睫轻颤,所幸谢屹辞很快将手移开。她睁大双眼,身子挺直些,认真仔细地听,却什么都听不见。
屋顶上真的有人?
半晌,谢屹辞才再度开口,声量亦高了些,“五个。”
虽然什么都没听见,可见谢屹辞脸色凝重,温若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颤声低问:“走、走了么?”
谢屹辞嗯了声。
依他推测,这五个人内功深厚,行踏在屋瓦之上如风过一般。平常人绝无可能听出他们的脚步声。而他们只在屋顶盘旋几圈,并无其他动作——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谢屹辞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怪异,脑中的疼痛渐盛,他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会陷入昏迷,不知下次醒来会在何时,更不知再醒来时还记得多少事......他转眸望向塌上惶惑的人,眸中漆色渐浓。
他承认,他并不信任她。她的举止反应、他们之间的关系、奇怪的寺院、在此养病的理由,都经不起推敲。
可,万一呢?
万一温若所言句句属实,那他便是最差劲的夫君——不仅冷心忘情,更是忘恩负义。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真实,谢屹辞也选择先相信。更何况,不论真假,至少她对他是没有恶意的。这点他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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