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横隔在他们之间的不自在究竟是为何。她虽然不是多细心的人,却仍感觉到了谢屹辞在刻意避着她——自那日宫宴后。
说实话,温若心里有点难过。父皇猝然离世,母妃被遣,如今祁芳也离开她去边境了。她把谢屹辞当朋友,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也不搭理她,她真的好孤单呐。
见谢屹辞没什么反应,温若又将脑袋转回去,失落地想: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朋友。
然而头顶传来清冽的声音,带着肯定的语气:“是朋友。”
温若愕然偏头,却见谢屹辞在她身旁坐下,然后又将话重复一遍。既然如此,那她就更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不理我!”
四目相撞,谢屹辞瞧见那双含雾的杏眸噙着浓浓的不解和委屈。他心口一窒,移开目光,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滴,说:“这几日训练场比较忙。”
他撒了谎。训练场忙碌不假,可他确实是故意避着温若。那日听她不住地夸赞吴明澈时,他的胸腔似乎被大石压住,生出一阵怪异的闷重感。他不知道这是为何,只是下意识地想避开她。
“是吗,”温若的眼眸亮了亮,语调亦是轻快不少,“你真的没有故意躲着我?”
“当然。”谢屹辞笑笑,继续说谎。
温若弯弯眼睛,心中紧绷的弦顿时松了。可下一瞬,眸中的亮色又渐次消散,她轻叹一声,喃喃道:“祁芳启程去边境了。”
“嗯。”谢屹辞点点头,想到兵士选拔时祁芳利落的身手,称赞道:“确实是个出类拔萃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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