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借口也算是师出有名。如今北线战事不顺,北歧朝堂反战的呼声越来越高,牺牲一个不太喜爱的儿子,换一个用兵的理由,这个买卖对他来说可是划算得很。”
江停云闻言不由得沉默,这就是政治么……对兄弟举起屠刀,父子亲情亦能拿来权衡利弊。一时间,她甚至都有一些同情刘肃了。
谢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讥讽道:“倒也不用同情你的杀父仇人,刘肃好歹还有父兄,你的父兄可都是被刘家人害死了。他们刘氏祖传的凉薄,换做是刘肃,无论是牺牲谁他都不会犹豫。”
江停云也觉得自己荒唐,讪讪然道:“若是刘肃死了,倒方便我们逃跑。”
她又想到若真有刺客,介时局面恐怕是混乱不堪,谢寻受制于陶嬷嬷的身份,不一定能顾得她们周全,便问谢寻:“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武器,可以分给我和醉冬防身。”
谢寻想了想,摸出方才用来割画的匕首交给江停云,又对她说道:“别的没了,跟着刘肃进进出出都要搜身。若有什么状况,你们只管躲在我身后。实在不行,到时候再给你抢一把刀便是。”
江停云被他的高手发言震慑,顿觉充满了安全感。她低头去看手中的匕首,它的剑柄只是用黑色的布条随意缠就,却丝毫无损其超卓。玄铁打造的剑身泛着冷光,锋利的剑刃薄如蝉翼,中间开了血槽,一望便知是一柄凶器。
谢寻在一旁幽幽道:“这匕首上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江停云顿觉握着匕首的左手有些沉重,郑重准备把它收好,在袖口处比划了半天,才汗然抬头问谢寻道:“我该怎么装,它才不会划伤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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