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如何这么快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请娘娘千万不要认敌为友,令亲者痛仇者快啊……”刘肃不急不慢地复述了一遍江停云方才说的话,江停云不知他是何意,小心翼翼道:“是民女僭越了。”
刘肃仿佛心情很好,闻言说道:“你说的是实话,有何僭越可言?”
江停云不好再接话。她觉得自己有一点肯定说错了,豫王怎么可能外无助力。连此刻恨他入骨的德妃宫中发生的事情,不出一刻钟他便能掌握。这不是外无助力,这是手眼通天。
刘肃似乎比她认为的更加厉害,江停云想起第一次入宫参加宫宴时,他还提醒自己隔墙有耳,不该问的不要问。现下这个局面,他不是更应该谨言慎行,怎么就敢直接在宫中说起这些事情。
他是永兴帝的宝贝皇子,自己可什么都不是,这些话都是自己说出来的,若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刘肃见江停云面现忧色,轻咳一声道:“此事出你口入我耳,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
江停云实在没忍住,转过头看了刘肃一眼。上位者经常喜欢给自己的下属画饼——跟着我混,我罩着你,江停云非常了解这些套路。只是刘肃现下已经处于自身难保的境地,又如何觉得自己会相信他能罩住自己。
江停云暗中腹诽,口中却感激道:“如此便多谢四皇子殿下了。”
刘肃点了点头。他正负手走在宫巷之上,明明已成了谋害自己亲哥哥的嫌犯,他却好像没有丝毫担心,甚至有自信向自己保证,自己在德妃宫中说过的话不会被传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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