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
一天很快过去,到了傍晚,另外一组人前来换班。江停云听到郑嬷嬷称呼那个领头的嬷嬷为刘嬷嬷,刘嬷嬷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苍白着脸。郑嬷嬷瞧见,问她怎么了,刘嬷嬷摆摆手,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江停云对她上了心,悄悄观察半晌,见刘嬷嬷总是时不时地微弓着腰快步离开,过了半晌又蹒跚着走回来,心下有数,她恐怕是吃坏了肚子了。刘嬷嬷想必是听说了刘肃白日里教训人的事情,不敢在这个关头生事,只好自己扛着。
她既生病了,心神难免分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至少要想办法将藏在裙子里的袖箭戴上。江停云心中一动,暗暗等待着时机。
到了夜半时分,众人都有些懈怠。刘嬷嬷已被折腾地疲惫不堪,行动间带上了倦色。江停云等她又一次从屋外回来,从床上坐起来对她道:“我要去更衣。”
刘嬷嬷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过来扶着她下床,留下一个婆子看着醉冬,同另一个婆子一起带着江停云向净房走去。
路上,江停云看着刘嬷嬷时不时蹙起的眉头,关心道:“嬷嬷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刘嬷嬷警惕地看着江停云,低头道:“奴婢没什么事。”
江停云见她如此防备,便也不再说话。进了净房,她忽然停住脚步,过了片刻才转头看着刘嬷嬷,吞吞吐吐地小声道:“嬷嬷,我小日子来了。劳烦您……”
刘嬷嬷有些惊讶,但她亦是女子,自然懂得江停云的意思,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出门对候在门口的婆子说道:“去给江小姐取一件新的小衣和月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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