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脸,轻声对谢寻道:“没想到你在北歧这样声名赫赫,简直能止小儿夜啼。”
昨夜谢寻将韩承业的尸.身送回他的府邸时,便将准备好的纸条塞进了韩承业的手里。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谢寻将此事揽在了自己身上,韩州牧便再没有任何理由为难这些苦命的姑娘们。反观谢寻自己,他杀与不杀韩承业,北歧与他都是不死不休,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谢寻将折扇摇得玉树临风,也压低了声音道:“北歧有不少高官和悍将死在我的手里。”
江停云略有些讶异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谢寻从前好像对自己说过,他的武功很不错,可是江停云却没想到是如此不错。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异乡人,江停云对武功毫无概念。她只以为谢寻的轻功了得,能够轻松逃脱追捕,才敢跟着自己一路到北歧的京都,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他。
她想起在坤照山时那抹仗剑而来、一往无前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出神。
两人一路向开源酒楼行去,却在路上瞧见了一抹大红色的身影,正踽踽独行。
莹莹姑娘。
江停云对这一抹火红印象深刻,在州牧府的时候,她一直在接受着严厉的盘问。莹莹姑娘似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便被请进了州牧衙门,否则她怎么也不可能冒着激怒韩州牧的风险,仍然穿着这样的颜色。
两人对视一眼,江停云追上去道:“莹莹姑娘。”
红衣女子似是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江停云,记起在州牧府见过,才松了一口气,敛衽施礼:“奴家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叫住奴家,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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