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贵女为何对禹王殿下使用禁药?”司礼问出了令人不解之处。
秋茴咬着下唇,沉默以对。
“乔贵女身份贵重,禹王殿下亦是天潢贵胄,是圣人与皇后殿下之子。如姑娘方才所见,我等不才,但胜在有足够耐心慢慢排查此事的来龙去脉。届时若是引起圣人与皇后殿下的注意,怕是难以保全乔贵女与安宁侯府。”司礼深深地看了脸色苍白的少女一眼。“还请秋茴姑娘三思。”
何为皇权至上?
便是臣为鱼肉,君为刀俎。乔楚芯乃至整个安宁侯府都是‘臣’,而禹王乃是天家龙子龙孙,堂堂正正的‘君’。
秋茴虽然是乔楚芯身边的人,但也不过是内宅女眷罢了。圣人与皇后那是何等身份?扯到这些掌权者,她家女郎能有好果子吃吗!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没能阻挡女郎疯魔的行为。何苦呢?明眼人都瞧得出县主的心结并非在于此。
“……我若是说了,你能保证我家女郎的安危吗?”
安宁侯府的那些事在京城的圈子里其实算不上隐秘。天家如果有心去查,并不难挖掘出义安县主与至亲离心的根本原因,从而查出女郎如此荒唐行事的缘由。
“殿下一向公正严明。司某会向殿下如实禀报一切,由殿下裁决。”
那就是不能了!秋茴目露沮丧。她到底只比乔楚芯大了两岁,也不过芳龄十七,阅历尚浅。
见她护主心切,司礼终是没有再开口施压。
毕竟禹王和乔贵女的事,还要由当事人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