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就这般轻声细语。
他从她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然后掀开马车车帘,对前来禀报的太监道:“让她进来。”
马车停下后,李郴率先跳了下去,然后才回身将陆微澜从马车内捞起,又打横抱在怀里,直接往落英殿去了。
苏怡欢不知是何时追上来的,在他们身后唤道:“表哥!她可是朝堂要犯!”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已经有一丝颤抖。
陆微澜在李郴的怀中悄悄探出头,观察着清欢郡主苏怡欢的表情。
事到如今,骁王妃的三个人选中,范静娴已死。
若不是今日她及时去了大理寺,蒋宁黛此刻已经惨遭毒手了。
苏怡欢表面上看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可她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发生在上元节那晚的绑架案,苏怡欢在其中到底扮演的是一种什么角色?又是整个棋局中被安排在哪一步的棋子?
陆微澜决定诈诈她。
于是把头又埋回李郴胸口,想将苏怡欢的嫉妒之火烧得再旺点。
快到崇文殿的时候,陆微澜悄声对李郴说:“直接抱到寝殿。”
李郴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不怎么安分的人,突然想起儿时养的那只画眉鸟儿,被他抓在手中的时候亮亮的小眼睛还在东张西望,好像要把周遭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眼中。
只可惜,后来那只不安分的画眉鸟飞走了。大概是不甘心被囚在牢笼中。
那她呢?有一天也会飞吗?
两人穿的都是材质较滑的丝缎衣裳,他这一走神怀里的人就往下滑了滑。
走上大殿台阶之前,李郴把陆微澜又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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