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见李郴不说话,胡姑姑咬咬牙:“殿下,您的心怎能如此冷,那可是您的表妹呀?”
福慧公主正走出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她先按下心中愤怒不表,只与李郴道:“千错万错都是姑母的错,没有把欢儿教养好。如今既然死罪难逃,做为阿娘的也只想让她好好的活下来。哪怕以后她离开长安,老死不相往来,也算全了我们母女一次的缘分。还求殿下成全。”说完就要跪。
李郴身后的彭顺上前虚扶了一把,福慧公主便没有继续再跪,赶紧把人往屋里请去。
苏怡欢受过刑不久,此时背朝上趴在软榻上,身上盖着锦被。许是才上过药不久,屋中弥漫着金创药的味道。
听到一串脚步声,她伏在榻上并没有抬起头来,而是对着众人道:“若是让我离开长安,我就死给你们看。”
“欢儿,看看是谁来看你了?”福慧公主温声细语的哄道。
“我谁都不见。”苏怡欢将头扭到一边去。
“是你表哥。”福慧公主又道。
刚刚扭过头去的苏怡欢,本想把头扭回来,不过她顿了顿,负气道:“骁王殿下我也不见。”
李郴见此情景,对身后的福慧公主和胡姑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他要单独和苏怡欢单独谈谈。
等人都出去后,李郴负手立于她身侧三尺开外。
“表哥既是如此嫌弃我,又何必来呢?”苏怡欢忍不住哼了声。
李郴:“我对谁都如此。”
“你对那个叫什么的侍妾就不一样。”苏怡欢立即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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