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疼痛。
他倏然睁开眼,眼神已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沉着,慌张害怕得如同被猎人张网困住的小兽。
“阿歇!”他声音颤抖的唤着朝自己跌落而来的陆微澜。
她面上的轻纱被风吹开,露出那一张姝色无双的脸来。
她依旧对他笑着,笑得更深了,笑意在脸上绽放,如同这世上最艳丽的一朵花儿。
然而,她的眼神却逐渐失焦。
“阿歇!”李郴又唤了一声她的乳名,张开双臂抱住她。
他的手触碰到她柔软身体的同时,也摸到了她背后的冷刃,以及从她身体里流淌出来的还有温度的血。
利刃明明刺在她的身上,他的胸口为何会如此疼痛?
“殿下!殿下!殿下!”
一连声的呼唤,让李郴从梦中惊醒。
“殿下又被恶梦魇住了?”彭顺小心的问道。
“无事!”李郴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床榻上缓缓起身。
原来只是一场梦!
……
依《大盛律》,前大理寺少卿,罪臣邵云泽的宅第要被查抄。
方娘子带着她身边的婆子,只背了个随身的包袱,让衙差查验过后,才出得邵家来。
此时,邵宅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后,车内人对方娘子招了招手。
邵家本就无甚亲眷,再加上邵云泽是罪臣钦犯,如今连交好的左邻右舍都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有人来送她呢。
方娘子愣了一瞬,仔细分辨才认出对自己招手的人是谁。
“方娘子,我来送你一程。”马车内的人对她说道。
方娘子有些迟疑,石榴已经跳下了马车,动作利索的连脚凳都给她摆好了,“方娘子请上车,我家主子有话同您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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