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内的香盂里。
之后,便将银香囊挂在腰间,开始修起手记来。
这本手记上面的案子,是很多年前的一桩科举舞弊案。
凶手本是灵州府的解元,不想却被当年同榜进士告发他根本就不是灵州府人,而是寄籍考试。
当时礼部已经放榜,凶手见自己多年的进士及第梦破碎,心中妒恨,便策划杀害了当年进士榜的前三甲。
是以那年后来的进士前三甲,全部都是在凶案定夺后由第四至六名增补上的。
这件案子曾在当年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更在大盛的科举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陆微澜一边修书一边看手记,不知不觉就到了掌灯时分。
这个时候她一般都会回拾翠楼了,不过今日午后在东市用了点心,所以一点没感到饿,也不急着回去用晚膳。
最主要的,她得在这里等李郴。
每次有机会问彭顺,他都说是因为李郴有太多政事要处理。
这不过是理由罢了。
她之前也遇到过这样一种病人,心理状况明明已经在好转了,可是就在她想更近一步去治愈这个病人的时候,他却开始逃避,不愿意放弃那个过去的自己。
人总是很难走出属于自己的舒适区,改变是很痛的。特别是这种心理病患。
陆微澜不知道李郴是不是属于这种情况,总之她想要在今晚得出一个结论。
所以她在落英殿一等就等了快两个时辰,修书坐得累了就走到沙盘前去按照手记上的案子去做案件推演。
眼看着夜都已经深了,李郴还是没有回到落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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