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不久后,通善坊中又走出来几位官吏,这其中有穿着紫袍的,还有穿着绯袍的。
这其中一人陆微澜自然认得,是刚刚升迁的大理寺少卿程典。看来这件案子又交到大理寺的手中了。
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正是穿着玄色绣金线襕袍,面目清冷的骁王李郴。
看来他已经没什么事了。
陆微澜立即收回探出马车车窗的脑袋,但总觉得在放下车帘的瞬间,他好像往她这边瞧了眼。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李郴,而是此时靠在马车上,目光有些涣散的石榴。
糟糕!定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被吓懵了。
受到惊吓后,如果能大声喊叫,内心的恐惧才会得到释放。
石榴这种状态,反而让人担忧。
“石榴。”陆微澜轻声唤她。
见石榴没反应,她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石榴的手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石榴,没事的!”陆微澜轻声安慰,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道:“如果觉得害怕,就放声哭出来。”
在陆微澜的心理辅导下,石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陆小娘子!呜呜……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陆微澜继续安慰她。
石榴抹抹眼泪,似乎还心有余悸。
但她却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抽抽噎噎的道:“陆小娘子,您怎么不害怕呀?”
“我呢……”陆微澜正在想该怎么解释会比较合理,就听见外面的嘈杂声又渐起。
她再次掀开车帘一角,看到通善坊中又走出来一行人,瞧着都像文弱的书生,想必是参加杏花宴的新科进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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