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累呢。”
夏扶风则问道:“所以说杜若都知被杀的时候,望舒都知就在这间屋子内?”
“刘郎是第二次来我这里,正是图我新鲜的时候,缠得紧。酒喝到一半,他就等不及了。干那事的时候哪有心思听外头的动静。”望舒说着说着眉间染了几分伤感,还流了几滴眼泪出来,“听说杜若被杀,奴家也十分意外,那么玲珑心肝的一个人……”
陆微澜不等她说完,突然问道:“你觉得刘松泉和章焕谁对你更好一些?”
突然听到章焕的名字,望舒眉心轻跳,不过很快沉下来,依旧镇定的道:“他们都很大方,知道疼人。”
陆微澜笑笑:“章焕要给杜若赎身,不知道望舒都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消息呢?”
望舒:“这是杜若妹妹有福气。”
陆微澜再问:“那你可曾想过,如果没有杜若,能来成为章家娘子的,可能就是你。”
“南絮姐姐倒是这么说过,毕竟在我们三人中,是她最先认识章焕的。而且她如今的境况不算很好。”
这时,夏扶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突然灌进来的风将屋内那股她再也无法忍受的腥味吹散,掀起一股淡淡余香。
陆微澜看到望舒的神色慌了一瞬,但是还能够很好的掩饰住。
“这位官爷是不是热了,不然奴家给你扇扇风。”她抽出帕子刚想走过去,想起夏扶风的狠戾,又缩了回去。
而夏扶风拿起桌上的烛台,照向窗外。
这下望舒故作的镇定有些维持不住了,陆微澜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指着香几上未燃香的香炉问道:“望舒都知精于香道,怎么今日却任这污秽味道充盈整个屋子呢,难道就为等着别人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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