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是个身世可怜的姑娘。”陆微澜破例的低着头说话,而不去观察唐觉的表情。因为他不是罪犯。
“特别是我看到她怀中抱着那个已经洗得破旧失掉原来颜色的布娃娃。”陆微澜顿了顿继续说道:“人的过去好像是最难找回来的东西。”
对面的唐觉还是沉默着。
“琴乐姑娘就连死的时候,怀中都抱着那个她最为珍视的布娃娃,唐觉大师觉得这是幸还是不幸?”陆微澜还是没有抬头看他。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也好似不流动了,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陆微澜听到唐觉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这才抬起头来。
“所有相皆是虚妄。”唐觉这才道。
“谁人无执念。”陆微澜接道。
唐觉:“她的执念是家,我的怨念是家。”
“愿闻其详。”陆微澜在等待着答案,这应该是琴乐的故事,也是唐觉的故事。
“我祖上是从商的,家底颇丰。小有些读书的天赋,阿爷便想着让我走科考这条路,也能光宗耀祖。记得那是十年前,我第一次来长安参加进士科,对于身边其他举子大行朋党行卷之风颇为不屑。后来落榜之后,阿爷说我迂腐,准备第二年让我再试一次,并亲自花钱打点,疏通关系。然我对这种科举制度已失去兴趣,更无心追名逐利,进入官场,想到处去游历。阿爷就将我软禁起来,准备逼着我再进一次考场,我宁死不从,他便花钱找个人替我考试,最后竟真的高中了。”
“你想出淤泥而不染,偏偏就有人要把你按进泥潭中去。”陆微澜能够理解唐觉当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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