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想起在大理寺狱的时候,对她那位朋友说过的话: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他立过誓言,要在大理寺干出一番成绩,还要找到这位朋友消失无踪的朋友。
可才遇到这么点困难,他就在这里借酒浇愁。
谢启从石凳上站起来,抓着陆微澜的胳膊道:“谢谢阿宝姑娘的鼓励。”
阿九听了谢启的话掏了掏耳朵,阿宝刚才明明只骂了他不是男人啊!什么时候鼓励他了?
“阿宝!”
就在此时,陆微澜听到有人唤她。
她和阿九还有谢启同时转身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谢启的手好像被什么砸了一下,他立即松开了陆微澜,疼得直跳脚。
“阿宝,还记得表哥吗?”来人道,声音里还透着几分未来得及收起的凉意。
阿九看向来人,“你就是阿宝的表哥啊?”
陆微澜心道:我表你个大头鬼哥!
这声音无论怎么变,她都能听得出来。
“表哥来了,那我就回去了。”陆微澜说完便朝她“表哥”走过去。
走到“表哥”身边的时候,他先是替陆微澜拍了拍袖子上的“尘土”,那是刚才谢启抓过的地方,然后还牵起了她的手。
陆微澜:“……”
这是什么毛病!
身后的阿九则对谢启道:“阿宝的表哥对她还蛮不错的。”
谢启看了看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低头找到了“凶器”,一颗小石子,然后才点头回答阿九的话:“阿宝也确实是个好姑娘!”
却见前头阿宝表哥的身形顿了下,他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都丑成这样了,还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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