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裴罗太子是中毒而死,现场并未发现其他可疑之处。”这时勘察完现场的夏扶风说道,她已经用布袋将裴罗喝过醒酒汤的碗收了起来,准备带回大理寺。
她话音刚落下,带人去膳房的程典和谢启也回来了,进门之后程典便看向大理寺卿王长鸣。
王长鸣略一颔首,他才道:“膳房中还剩下半碗醒酒汤,确认有毒。”
“我就说一定是她谋杀了皇兄。”这时尔萨终于可以理直气壮指向李绫,“你这个毒妇,定是记恨我皇兄伤了你的心上人。”
他说完这句话,李郴和李蘅都用刀子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尔萨,吓得他立即噤了声。
“看来二皇子并不关心是谁杀害了裴罗太子,而是关心究竟是不是宝淳公主杀害了裴罗太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思呢?”陆微澜笑着问尔萨,但她的笑里藏着刀,“能下毒的机会太多了,你为什么就断定是宝淳公主,还是你希望是她?”
尔萨愣了下,然后指向陆微澜,“这几个人是昨日才来的鸿胪客馆,今日皇兄就出事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我看这些人都要查查。”
这时李郴抬步逼向尔萨,仿佛有支箭从他的眼中射了出来,险些要把尔萨给射穿了。
“大理寺怎么查案,不用你来指挥。”李郴冷冷道:“裴罗死在长安,本王自会给回鹘一个交待。”
“那……”尔萨没想到平日沉默寡言的骁王李郴这么有爆发力,一时还真有些吃不消,“那……那也不能无限期的查下去。”
“三日。”李郴只扔下这冷冷的两个字,尔萨再不敢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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