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件,这人走向屏风,一低头看到鞋子也没有差错,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打开药瓶撒向空中。
之后,他又走向里间,将拿着药瓶的手伸到珠帘里头,将余下的药都挥洒出来,然后才又转身回到屏风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比划了一下到房梁的距离。
感觉到药力已经发挥作用了,这人最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放在软榻边。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下手的时候,在暗夜中,忽然有人唤到他的名字:“尔萨。”
黑衣人倏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愣在了原地,他左右瞧了瞧,不见半个人影,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就在此时,屏风内突然亮起了烛火,躺在软榻上的人起身道:“你藏着的尾巴终于露了出来了。”
“你是谁?”他听出这不是宝淳公主的声音。
就在尔萨转身想要逃的时候,突然撞上一堵墙。
紧接着,角落里亮起了烛火,将他惊慌失措又做贼心虚的表情照映得清清楚楚。
“你们……”尔萨往后退了两步,又撞上身后围堵他的人。
“我本来还不确认你一定能上钩,因为你在裴罗太子身边多年,一直都未露出马脚,也未让别人看出半点野心,应当是心机深沉之人。”陆微澜从屏风内走出来并说道。
尔萨冷笑,“但还是被你们看了出来。”如今被抓了个现行,他还有什么可隐藏的。
更何况他们若不是真的找到了他埋在长安的那条线,又怎么会如此成竹在胸呢。只是没想到,这还不足三日的功夫。
“因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陆微澜笑笑,“就是因为你们母子忍受了裴罗母子太多年,才一定要在长安期间动手,结束这一切。眼看着就差一步了,哪怕冒些风险,你也会在所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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