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恩爱,是不是装出来的?而你与那个外室,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
一直没有说话的姚珩沂,终于在此刻点了点头。
李绾扶着牢门的手收紧了些,然后又松开了,终于维持不住体面的站姿,身躯缓缓顺着铁栏杆滑落。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究竟是哪里不如一个外室?”
“是我对不起你,这是和离书,已经按完了手印,只需你按下手印,从此我们夫妻变陌路。”这是姚珩沂今晚对李绾说的第一句话,他又道:“我需要的是一个温柔小意的妻子,而不是娶回家高高在上需要我卑躬屈膝的公主。你刚刚质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昭华公主哪里对不起我?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男子,不过需要一个温柔乡。”
说完之后,姚珩沂直接把和离书甩了出来,扔在李绾的脚边。
李绾低头看着这封和离书,留下了无声的泪水。
这时,李郴带着陆微澜走了过来。
“阿兄!”李绾见是李郴来了,倔强的抬手去抹脸上的泪水。
“妞妞。”李郴走过去将李绾扶起来。
李绾听到李郴唤她的乳名立即就破防了,扑到李郴的怀里哭了起来,“阿兄!”她的阿兄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叫她了。
陆微澜见此情景,没有马上打扰这兄妹二人,而是弯身捡起地上的和离书,看了姚珩沂一眼。
来的时候陆微澜看出李郴心情不佳,所以并未问最近案情的进展。
驸马落狱,究竟是因为与回鹘勾连还是其他原因?且姚珩沂还不只是驸马这一个身份,而是左相姚清河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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