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关窗户的手顿住了。
“认什么?你想尚本公主?”窗外李绾说这话的时候,陆微澜都能想象得到她仰起天鹅颈的美丽高傲模样,她又一声轻笑:“都是成年人,不过是□□好。真没想到你江踽行是个这么看不开的人。”
江踽行咬牙切齿:“那晚公主爽到一遍遍求着我要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你……唔!”
窗外的虎狼之词和随即发出的喘息声实在不适合再听,更何况此时屋里还有一个未成年的石榴呢。
陆微澜轻手轻脚的关上窗户,想着既是男女之情,她也不太适合同李郴多说,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有机会她会先和李绾聊聊。
凌恒是在掌灯时分回来的。
见到李郴和陆微澜正在用晚膳,他本来想退出去,因为接下来他要禀告的事情绝对不适合在用膳时候说。
不想,陆微澜却将他留了下来。
凌恒知道,这位说话现在可比他主子都管用。他偷瞄了一眼,见主子毫无异议,便如实禀道:“已经重新去验过岑郎君尸体的那个部位了。”
说到这里,他见二人皆未有任何神色的变化,还继续吃着饭,便斟酌着用词说道:“岑郎君的菊花确实裂的很严重。”
此时李郴的面前正是一只烧鸡,鸡屁.股正对着他,终是放下了筷子,点头示意可以了。凌恒这才退了出去。
案子查到这里真的已经可以抓捕罪犯了,而且都不用她这个专业人士去审案,只需吓吓那贼人他便能招供。
可陆微澜知道,李郴在钓更大的鱼。
她早就看得清楚,谭峰与凌恒这两人中,一般谭峰去办的都是更为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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