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又算怎么回事。
如今姑母姑父和表兄的尸首已经入土,就在益州,他得想办法把这小子拽到他们的墓前去,让他起个誓,以后需得好好对表妹,不然他还会阴魂不散跟着的。况且他还得帮表妹置办嫁妆呢!
想到这里,樊绍宁抬头看去,见李郴已经扶着人进了院子,而表妹那个婢女倒是跟在后头眼巴巴的被抢了活儿。
沈府瞧着就已经被翻了很多遍了,东西扔得到处都是。被强行灌了这么多细节记忆,陆微澜对这里已经很是熟悉了。
她走到原来自己的睡觉的寝屋,从床脚处翻出来一个布偶。
这是沈姿的阿娘沈夫人亲手给她缝的,以前她每日入睡前都要抱着她,以前还经常会被阿兄笑话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
小姑娘遭逢家中巨变那一刻心中会是怎样的惧怕呢?陆微澜闭闭眼,对李郴道:“殿下还记得吗,琴乐在死前,怀里也抱着一个这样的布偶,那里面可能会有她要寻找之人的线索。”
李郴颔首,“记得,她的遗物程典都收好了。”
“将军奉命即须行,塞外领强兵。闻道烽烟动,腰间宝剑匣中鸣。”这是沈夫人在家中出事前经常给她唱的童谣,现在回忆起来,每次她唱最后一句的时候,语调都更加婉转。
原来沈家,早有保全沈姿一个人的想法。毕竟是个女儿家,官府和仇家都不会赶尽杀绝,隐姓埋名保全后半生不是不可以。
看来那日在驿站中有人将她救出来,应也是沈家提前安排好的,只不过后来有人将她劫去了长安。
“沈家的证据却不在这里。”陆微澜思索着道,说完她便往沈澎的书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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