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起床气,可没想到醉酒后的毛病竟然是咬人。这酒品真差劲!
“下次再不喝酒了。”陆微澜像是在谴责自己又像是在保证似的,还将李郴的手搬到嘴边轻轻吹了吹,“不疼了吧?”
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听到李郴的回应,还以为他真生气了,可抬眼看过去,却对上他的目光,正深深看向她。
以前陆微澜总觉得他的眸子如深潭一般,叫人望不见底。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能从他的眸中看到自己。渐渐地,他的满眼都是她。
“不疼!”他笑着回应。
“其实你也可以择日再走,不过是怕我醒来后会自责内疚。”陆微澜从匣子里拿出马车中常备的金疮药来,替他涂抹被她咬破的伤口。
抹完了药,见他正盛满笑意的看她。
“我的阿歇懂事了!”他干脆长臂一伸,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陆微澜用手指搓搓他的胸口,哼哼唧唧道:“我一直都懂事好吗?”
“是更懂我了!”他轻轻摸着她的头。
陆微澜其实想说是你更懂我,处处考虑我的感受,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
李郴的亲信查到柳南大人的踪迹出现在澄州的望村里。
这个村中有很多人都是外来的,当然都是为了淘金而来,所以望村里的人行迹不固定,经常会到山林中去挖金沙矿。
“那你怎么知道他可能就是舅父的?”李郴自然问过亲信这样的话。
亲信起先注意到柳南是因为他经常戴着面具遮脸。
岭南天气炎热,整日带着面具是件很痛苦的事,亲信扮做新来的淘金人,便与此人搭讪,才得知他是因为脸上受伤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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