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陶中间隔了两人宽的距离,在卡座后面人来人往路过了十几个男的都往云陶的腿上瞟过去之后,没忍住,挤到了云陶旁边。
云陶右边是死角,甄裕坐过来后,倒是的确把七七八八的视线遮了个一干二净。
云陶正盯着手机,百无聊赖地查第二天国内的天气,好准备衣服,不至于下了飞机被打个措手不及。
身边突然挤过来甄裕,他却没看她,眼神很认真地看着舞台上的节目。
云陶挑挑眉。
这戏还做得挺足?
甄裕搭载卡座靠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后,决定送佛送到西,于是继续摆出风度翩翩的模样来,头倾到云陶的耳边:
云小姐,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我朋友安排得还可以吗?
云陶抬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不错。
甄裕有心试探她对朗齐的态度,又追问到:那云小姐是对我朋友青眼有加了?
云陶羞赧一笑,在这无比杂乱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却有种格格不入的美好。
甄裕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云陶攀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话时呼吸轻轻喷在他的皮肤上,惹得甄裕心里有些痒。
不过话不是很好听,他听到云陶说:
也没有啦。毕竟我这个人心眼实,看上了谁三五年忘不掉,所以,还真不敢对谁随便青眼有加。
最后四个字,一下一顿,呼吸也一停一放,效果却和之前惹起的那阵痒南辕北辙,一点旖旎就这样烟消云散。
甄裕却也不恼,也不觉得愧,倒是真心笑了一下,然后对云陶说了一句注意衣服便又坐了回去。
云陶低头看了看自己只露出大腿的穿搭,对甄裕最后这次好心感到有些意外。
真是个怪人。
边这么想着,云陶边利索地把T恤下摆打了个随意的结,和热裤又搭起来,简单却不失小性感。
后面两人便没再搭话。
不过朗齐和徐悠悠真能蹦,两个人不知道玩到哪里去了,早已消失在舞动的人海里。云陶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找徐悠悠,准备抓她回酒店去,反正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
正喝着,背后却被人狠狠一撞,果汁撒了满身。
云陶狠狠盯回去,一个工作人员模样打扮的小妹妹正满脸歉意地和她说对不起,边说边掏出一张湿巾来,不由分说给她擦去。
湿巾揩在胸脯上三四回,云陶连忙阻止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小妹妹示意没关系,准备先回酒店去换衣服。
随后她和甄裕打了个招呼,拜托他如果徐悠悠回来的话帮忙传个话,她先回去了,便起身往场外走去。
这小妹妹不知道用的什么湿巾,果汁没擦去多少,倒好像还往衣服上挤了不少水分,味道还香香的。
云陶边护着胸部边往外挤去。
此时场子里已彻底热闹起来,身边都是不停嗨的男男女女,老有人会撞到她,逼得云陶不得不躲让着改变路线,迂回往外走。
挤着挤着,云陶感觉自己的视线却有些模糊,头也有些晕,她努力站正身体,回想刚刚自己喝了什么。
都是果汁呀,一点酒精都没掺,怎么还有点醉呢。
鼻端那股湿巾挥发的味道越来越浓时,云陶突然打了个激灵。
刚刚的小妹妹有问题。
卧槽,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即使在国内都没有跟谁结下仇,谁会给她下药?谁在暗中盯着她?
卧槽卧槽!难道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她的肾要被掏了?!
也就在此时,一个有力的男性身体靠了上来,顺势搀住她,在外人看来,似乎就是一对情侣。
云陶想挣扎开,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