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下去自己会不会窒息,同时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的命令大口吸气,专属的雄性气息萦绕在鼻尖,熟悉的味道和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清晰地看着尊严被抽离,作为一个被使用的x奴,那一瞬间她愿意死在男人的胯下。
以前两人交往时,吕白秋会偶尔给他洗内裤,但并不是因为想做什么三好女友,而是因为她会在洗之前偷偷闻他的味道。她那时总是假装很嫌弃地闻一下,实际身体总是莫名的兴奋。
“主人的大jb是母狗最喜欢的味道哦,母狗求主人赏赐,母狗想用嘴伺候主人的大jb。”头埋在男人胯下说着最骚的话,也是最心底里的话。。
言晟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他用手摸了摸白秋脑后的头发,似是奖赏。
“笨狗,求主人赏赐应该趴在地上舔主人的脚,而不止是说说骚话。”
“笨狗错了,请主人原谅。”被主人骂骚很兴奋,被主人骂笨反倒脸红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智商低下的傻事。
只见吕白秋紧挨着地板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男人的脚,神情认真地像是挨饿的小狗在祈求粮食。这副又骚又单纯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男人。
故技重施用脚夹住她的舌头拉到胯前,像是施舍一样地是:“这么想吃老子的jb,那就过来好好伺候。”
吕白秋听完重重地亲吻了一下言晟的脚趾,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喜悦:“谢主人赏赐!” 像朝圣一般缓缓将头部靠近男人跨下的昂扬巨龙,在闻到熟悉的气味那一刻,急不可耐地把嘴唇紧贴着肉棒的根部,整个俏脸埋在茂密的毛发中,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舔起。
茎身上的筋脉,隆起不平,都从舌头上传来不同的触感。男人的气味包围着她的五官,她渴望用舌头探索男人的全部。
男人再次把她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胯下,白嫩的脸蛋径直贴在了男人的卵蛋上,一股男荷尔蒙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女孩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