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撒尿状态。
吕白秋紧张地应对着主人释放的速度变化,嘴唇把肉棒箍地更紧,喉咙准确地跟着尿液的节奏吞咽。
直到整泡尿在她嘴里撒完,主人的r棒在她嘴里打了个尿颤,她整个人才略微放松下来。
红唇小心翼翼地从底部裹着向gui头移动,怕露掉残留的圣水,从顶端离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主人的晨尿量很大,让渴了一晚的她有效地得到了纾解。
“骚货是第一次喝男人的尿吗?”
“回主人,是第一次。”吕白秋有些羞涩地回答。
换来的却是r棒甩来的耳光。
“第一次喝就这么贱?真是天生的便器啊。老子的尿好喝吗?”
“主人的圣水是贱奴喝过最好喝的东西。”她倒没撒谎,渴了一晚上喝什么都好喝,而且再不会有任何饮料能带给她这样的羞辱和快乐。
刚才沉浸在饮用圣水的节奏中,等到主人流速渐渐变小即将结束的时候,她甚至有一丝遗憾没能喝到更多。
“你可真贱啊,连老子的尿都当圣水。那老子的p眼岂不是你的圣地?还不赶紧朝拜你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