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家,回去怕碰到他。
她去了常去的一家酒吧,不夸张的说,这家酒吧几乎承包了她所有的前任。
酒吧老板因为过于熟悉她的情史,也因此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老板见她这个点就来想也知道她心情不好,给她煎了蛋卷,调了酒,就张罗准备营业了。
老板的私房料理仅对熟客开放,一般新来的人想吃也吃不到。
只是这个蛋卷让她想起那天早上言晟给她做的早餐。
她本以为他是想和她复合的,许是她又一厢情愿了。
月色侵占了全城的屋顶,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吕白秋有些不胜酒力,老板也没给她上什么烈酒,通常都是看她喝差不多就赶她走了。
说起来老板程莉在这一片也是个传奇,敢在京都开酒吧的女人几乎没有,开了能稳住场子的就只有程莉一个人了。多少人对她趋之若鹜,就有多少人想打她主意。
只是程莉既然开门做生意,自然端的是来者不拒的态度。
正在跟程莉讲话的男人好像是她哥,吕白秋此前偶尔远远地瞧见过几次,没打过照面,只听程莉不耐烦地说是她哥,就没再追问过。
女人小酌饮酒,未施粉黛,天生浓稠的睫毛却在迤逦的灯光下投射出蛊人的光影。自然有人举杯过来搭讪的。
吕白秋手上动作滞了滞。
想自己好像也没理由拒绝,那个人也未必拿她当回事不是么?
程星被程莉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就看见吧台那边推杯换盏的一男一女。
与吕白秋一样,多年前他也曾远远地见过她好几次,但那时候言晟把她当宝贝一样藏着,从来没当面带出来过。
靠,这不是言晟口中那位小野猫么?
看那男的准备动手动脚的样子,什么情况?
屁颠屁颠地给言晟打了电话叫人快点过来。
在家独守空闺的言晟被这个电话惹的气急反笑,一路飙着车就到了程星给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