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从大拇指扫至尾部,循环往复,无比耐心。
言晟舒服地闷哼出了声。
到底被她伺候的时候还是不一样,他胯下也起了反应。
用脚趾捅了捅她的口腔。
“狗嘴有长进了。过来给老子含一会儿几把。”
“谢主人赏赐,呜呜呜。”她进这间教室的时候还以为主人再也不会让她服侍了。
“贱样,少了爷的几把插小嘴,这几个月想疯了吧?”
男人把她的脸按在裤裆,她隔着牛仔裤用力地吸取主人的气息。
“别的同学知道你这么贱吗?”
肉棒已经被她先前的伺候唤醒了,咬下拉链,脱下内裤,一头巨兽就映入眼帘。
“我只贱给主人看。”她用嘴唇亲吻着肉棒顶端说,表情专注地像是在许下最真挚的誓言。
“操,那爷就操烂你这张贱嘴。”被她红红的眼眶刺激到了,言晟一个挺身就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肉棒几乎在喉咙出凸显出了形状。
这一下猛地让她窒息地快要翻白眼,口水肆意像外流,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却不见怜惜,像是把她的喉咙当骚b去抽插,拽着她的头发配合动作,像是在玩一个飞机杯一样只顾着满足自己。
主人……在把她当玩具用呢……
随着喉咙猛的咽下液体,她也从回忆中转过神过来。
那些曾经想拼命逃离的梦魇,此刻竟成了真的。
和梦里一样的是她嘴里现在也含着男人的肉棒,讨好的表情也与梦中无异。
只不过此时吞的是niao液。
只要陪在他身边,她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