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佩罗的语调仍旧是轻佻的,他背着光的身子显得格外高大,随着他的音调上扬他低下身子遮住了全部的光,用尖尖的指甲在卡塔库栗轻颤的喉结上画圈。
糖液的动作停下了,似乎卡塔库栗后悔了一切就能到此为止,轻易的就能将今夜的行为处理为兄弟间的帮助与启蒙。
留好退路的做法是佩罗斯佩罗一贯的作风,但卡塔库栗不甘心,不甘心走向长兄预设好的退路。
卡塔库栗张了张嘴,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他没能找到合适的语言将它们表述出来,只能将还不算太糟的现状维持下去。
很舒服,请继续吧卡塔库栗这么说。
佩罗斯佩罗的眼中似乎有瞬间的动摇但他到底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的手指点了点,被按下暂停键的糖液再一次活动起来。
糖液轻巧的打开了卡塔库栗的双腿,包裹他的性器套弄。在糖液的包裹下佩罗斯佩罗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卡塔库栗的每一个颤动,喉头咽下的每一个低呼,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够轻易的将对方动情的姿态一览无遗。
故而佩罗斯佩罗也愈发的愤怒。他打心底的认为卡塔库栗所说的抱有同样的感情是一句安慰,就像是情人节的义理巧克力一样只是不想让长兄难堪的权宜之计归根究底,他不信,他不信卡塔库栗会爱他。
他不信这个最乖巧的弟弟会为了他,背离家人的爱,违背妈妈的意愿。
看看吧,看看吧,现下的卡塔库栗是多么的诱人。他的面上泛着绯红,嘴角流着涎水,眼中泛着水光,筋肉紧绷着,尽力的抑制着身体反抗的本能。卡塔库栗无害得像是五岁时刚刚睡醒的小崽子一样,天知道要让这具从无数战场上磨砺下来的身体不反抗有多难。
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任性,卡塔库栗就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佩罗斯佩罗愤怒着,也被吸引着。他知晓一切都是错的,他知晓他在为难他的珍宝,但他无法停下动作。这样在酒精催发下的不理智不会有第二次,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再见到这样的光景,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借着酒意表说他肮脏的欲。
他所能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停下手,不去触碰,不去拥抱,不留下痕迹。感谢最初的失控,让他在卡塔库栗的脖颈上留下了绵延的吻痕,这些吻痕像是锁链,像是因果,像是他们的血缘,将他们链接也将他们禁锢。
如同他见不得人的心思一般。不该存在又还能被卡塔库栗的围巾连同其他的秘密一起掩盖不至于酿成大错。
或许是酒精,又或是夏洛特家的人天生在忍耐上缺乏天赋,佩罗斯佩罗越是清楚他该停下,他就越控制不住的想要过分一些,他想知道卡塔库栗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他让包裹着卡塔库栗下体的糖液变硬,在里面混入了少量的霸气,让快乐中夹杂疼痛,让糖液从马眼渗入他的尿道,他要让卡塔库栗哭出来,叫出来,他要让这个完美的弟弟失去理智沉溺在这仅有的一次性爱中。
卡塔库栗双手反扣在床单上,手臂上甚至爆出了青筋,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从他轻易能拂开的糖液中逃开。他并不畏惧疼痛,但快乐比疼痛更加难耐。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作为兄长的一部分,那些糖液正在涌入他的身体,将他填满,那些无法言语的情绪随着那些糖液的涌入融入了他无法吞下的闷哼中。
卡塔库栗愿意交托一切给佩罗斯佩罗。这句话像是真理一样一直存在,适用于任何场合。
他是愿意的,无论是交托身体,还是交托理智,又或是其它什么。在佩罗斯佩罗的面前他从来都只是卡塔库栗,像他所有其它的弟弟一样依赖着他。对于佩罗斯佩罗,他不需要完美,他不是完美兄长,他仅是一个比较强大爱吃甜甜圈的弟弟。
卡塔库栗辨别不明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愿去细想。仅是思考,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