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控制地回想到那一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腕看表,决心把有关齐司礼的一切都抛到脑后,去画廊看看有没有新活可以接。
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很像顶风作案,但我没办法,做模特是目前为止最适合我的兼职,既能够不让我脱离绘画的环境,又可以拿到较高的酬劳。
就是有点费时间。
想到齐司礼,我又加上了一个做绘画模特的缺点:还存在一定风险。
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天内,画廊老板又接到了一个大活。
依旧是做裸模,薪酬比齐司礼给的还要丰厚。
我的嘴唇颤了颤,明明已经有了第一次做裸模的经验,在丰厚的报酬面前也不需要有任何犹豫。可我莫名想到了那天我对齐司礼说的话:如果,我只做您一个人的裸模呢?
这是一个没有得到答案,也可能不会有答案的问句,可我却还在痴心妄想,觉得似乎能迎来转机。
没有机会了。
我对画廊老板点了点头:我接。
离开画廊后,我匆匆拐进小巷买画具,却没有看到站在离我不远处的齐司礼。
他看到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随后走进了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