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都会觉得是亲密的恋人在相互依偎。
还会有下一次吗?大概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可不可以请你原谅我?
我挺起脊背,扬起头,吻上了齐司礼的唇。
我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感受着他唇部柔软的触感。
他放在我背部的手在一瞬间僵硬,却没有将我推开。
看,他是一个多温柔的人,哪怕我再逾矩,也为我保留着最后的体面。
光是这样轻轻贴着他的唇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开始在心里倒数,三秒之后,在离开他的那一刻,我就要放下全部,包括对他的爱慕。
三,二
一只滚烫的手摸上我的脖颈,将我用力拢向了他的身旁。齐司礼撬开了我的牙关,温软的舌在我的口腔中扫荡。
他吻得急迫,却带着珍重的怜惜,我在与他舌尖纠缠的那一瞬便卸下了所有防备,用手臂挽上齐司礼的脖颈,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
无家可归的鸟终于飞向了温暖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