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她又要痛苦一遍。
所以主人她又在想什么?贝卡用食指点了点头,觉得白羽安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果来冷静一点!贝卡你也少说几句,主人不喜欢,那顺着她也没什么。路旗见果来有扑上去要跟贝卡撕咬的架势连忙站在他们中间,一面出声呵斥二人,这两人打起来又要鸡飞狗跳了。
我也这么认为,主人挺好的,也不苛求咱们,她喜欢怎么做就听她的。穆里出声附和。
那我能去见见主人让她摸我的尾巴吗?红霞这次也在,他兴奋地举手蹦跳着,想要趁这个时候增进与主人的感情。
这里哪有你的事,滚远点小屁孩。贝卡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将火气撒在了红霞身上。
红霞的耳朵耷拉下来,一脸的委屈。
果来有些看不下去,对贝卡呲牙威胁,走过去揉了揉红霞的头:主人倒是说挺想念你的尾巴,你没事的话白天替我陪陪她吧。
红霞欢呼雀跃的应了下来。
白羽安进入了休假模式,回归了以前咸鱼在家的生活状态,看书、煲剧、研究小点心,现在再加上一条可以随便rua红霞尾巴,小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
神仙日子。她咬着饼干感叹。
直到推迟三个月的姨妈敲锣打鼓的从天而降,神仙日子被拦腰折断。疼痛排山倒海般的全方位碾压着白羽安的肚子,她痛苦的在床上呻吟抽搐,从未有过的痛经让她恨不得当场自杀。
万能的果来这次也束手无策,能做的只有给她熬姜汤水祛寒,用温热的大手给她揉肚子缓解疼痛。每次见她皱成一团的脸恨不得将疼痛都转移给他,可这个世界又没有魔法。
白羽安也不想让果来为自己的痛经太过担忧扔下他自己的事,在最痛的头两天过后,她撑起笑脸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果来看着白羽安煞白的脸也明白她在硬撑:可
我没事了。白羽安口气强硬,一瞬不瞬的直视着果来,你也堆积了不少事不是吗?我听红霞说了,整个牧场都是你们温和派在维护,你作为主力之一不能总不在啊。去吧,我没事。
被白羽安这么一说,果来也很纠结,他的确积压了一些事需要处理,但又放心不下她,最后在她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才同意下来,说了很多注意事项才肯离去。
白羽安笑着一一应承下来,她挥手与他道别,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她才重重地倒回床上,让自己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为什么白羽安缩在床上搞不懂为什么这么痛,推迟太久肯定是主要原因之一,但太痛了。难道是纵欲过度的惩罚?她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离谱。
经期持续了半个月之久,久到白羽安都要抓狂了,更何况这次的量非常的大,导致她整个人都有点虚脱,每天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不能随意走动令她痛苦,只有红霞的尾巴能安慰她。
红霞其实有点不想来了,每次他晃着尾巴走进屋都能感觉到有视线扎在背后,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男人的嫉妒真可怕。他在心中咧嘴。
主人,果来的尾巴也挺不错的,您不觉得非常漂亮顺滑吗?红霞卖力的推荐果来的漂亮尾巴,这样他就能从钉子般的视线里解脱了。
手感有点扎,不像你的这么柔软。白羽安对他的尾巴可谓是爱不释手,甚至有点上瘾,而且我更想摸他耳朵,但他不让摸。她好想摸果来的耳朵啊,她想看小狗狗在她怀里发情,求她让他操。
耳朵的确不行。红霞红了脸,他护住自己的耳朵以防惨遭毒手。
为什么!白羽安不忿。
耳朵很重要的。红霞让自己的耳朵晃来晃去,而且这里很敏感,轻易不会让别人碰,尾巴上的毛很厚对抚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