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意,白羽安笑着认错,还贴过去摸上贝卡的裆部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揉捏起来。贝卡的呼吸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逐渐粗重,眼神也有些迷离,身下的阴茎逐渐勃起,顶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龟头前端分泌的液体浸湿了那片衣料。
白羽安乖顺的蹲下用牙齿脱下他的裤子释放出阴茎,像上次那样先去轻咬舔弄他的睾丸,更多的呻吟声从贝卡嘴里发出,这里是他的弱点。睾丸被白羽安含在嘴里轻轻挤压,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转圈来回挑拨,贝卡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的阴茎也粗胀了几分,龟头前端冒出更多的液体。
白羽安觉得差不多了,她含住了贝卡的阴茎吞吐起来,灵活的舌头卷着阴茎,细刮茎身上的软刺。贝卡觉得爽极了,他也说不好是操白羽安的口穴爽还是身下的小穴更爽,两边都令他着迷。没多一会他就射了,白羽安如往常那样将精液全吞下肚。
不够。贝卡的脸带着潮红,眼中全是情欲,他还想操弄更多的地方,白羽安身上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操,为什么只能碰口腔和小穴。他蹲下凑近白羽安,将她的衣领拽下释放出被遮住的柔软的两团,他毫不客气地抓住用力揉捏,两团软肉在他手中被捏得变了形。
过重的力度让白羽安痛呼一声:疼。她想将贝卡的手拽走但根本拉不动。
贝卡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胸,我想试试你的胸。
不行。在白羽安的潜意识里这里是属于果来的,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贝卡的大手,而且她真的被捏疼了。
贝卡看到她如此抗拒也就罢了手,他并不喜欢强硬的胡来,但胸部的手感太好了,他舍不得放手。贝卡直接盘坐到地上,把白羽安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着她的胸部乖乖的在自己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这使他有些兴奋,像得到了新玩具似的揉捏把玩,尾巴不停的在身后摇晃。此时贝卡手上的力度已经减轻很多,白羽安开始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胸部不可以的话就算了,不过我没有满足,一点都不够。贝卡往前贴了贴,让自己还勃起的阴茎顶住白羽安的屁股。
白羽安也想让他操她,刚才口交的时候她的小穴也湿了,想要被阴茎操弄,但
你也知道我昨天刚跟谁做过,现在操我的话不会尽兴的。
贝卡揉捏胸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阴茎跟那几个怪物的确比不了,想到这里他的耳朵烦躁地动了动,像是发泄怨气似的重重捏了几下:你下面不是还有一个穴口吗?我可以操那里。
贝卡的提议让白羽安想起藤的事,不自觉的夹紧屁股。她拼命摇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这里绝对不行!藤的事让我对这里有阴影,我宁可被两三根阴茎插进前面操也不想谁再插后面了。
贝卡被她这么一说想起她被湖里没节操的藤操弄的事,声音一下软了些: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白羽安向后靠了靠,要不就让你今天揉到满足吧。
贝卡没吭声,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白羽安被她揉得舒服极了,靠着他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三根阴茎的话不是不行。贝卡突然出声,让白羽安吓了一跳,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三个人?她面露惊色,开始在心中想会是怎样的体位。
不要瞎想了我的主人,等晚上吧。贝卡抱着白羽安重新站起,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正好你还没见过泠呢。
泠?
嗯,他是夜行动物,生物钟跟咱们不同。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他不是毛茸茸类的兽人。
贝卡说完就走了,这次走的是正门。
白羽安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掰着手指头理他给的线索:两个人,三个阴茎,不是毛茸茸。她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
果来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