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佼佼哼一声,转身走到裴迦床边坐下,两条长腿大剌剌地伸出去,摆架子道:你脱。
裴迦果真走过来半跪在虞佼佼腿边,缓慢地轻轻褪下她的长袜。果然膝盖处原本细白的皮肤已经青红一片,似乎有些肿起来一般,非常显眼的伤痕。
虞院长罚你跪了?
虞佼佼点点头,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不生气也并不委屈。
裴迦格外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碰了碰,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受罚过了吗?
不痛。虞佼佼抓起裴迦的手,晃动膝盖道,没关系。
可是她为什么?
虞佼佼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耸耸肩,我顶嘴啦。
裴迦一愣,沉吟了半晌,手掌才重新贴回虞佼佼脸颊边,裴迦说:你做得对。
做得对吗?虞佼佼想,似乎不一定。分明从小到大,她所拥有的包括拥有过的一切都是虞赢给的,虞赢是最爱她的人,她也最爱虞赢,怎么可以那样对虞赢说话呢。
说你喜欢我,裴迦。虞佼佼望住裴迦的双眼。
话音刚落,下一秒,一个炽热干渴的吻已经贴在了虞佼佼嘴唇上,我喜欢你,虞佼佼。
(肉在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