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视线落在他胯下,大咧咧裸露在空气中的性器还在半勃状态,半抬头的柱体哪怕还没有完全硬起也已经相当尺寸过人了。
以至于安野有些怀疑,昨夜她是怎么把这根东西吃下去的,人体原来这么不科学吗?
那大家伙上也配合着系上了红绸带和小铃铛,在安野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慢慢胀大,又被勒在柱体上还没调整过的绸带绑得充血发红。
他什么都没穿,所以如果尾巴是假的的话,那岂不是,
O塞?
安野思维又忍不住发散,眸子盯着他方才尾巴露出来的地方,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似乎察觉到她的喜欢,又慢悠悠探出来半个尾巴尖尖,带着隐晦地开心晃了晃。
于是安野有些坐不住了,这只坏狗狗,怎么每次都能引诱到她。
几步跑下床撞进男人怀里,安野手往他身后摸抓住那条一直在勾引她的大尾巴。
绒毛蓬松顺滑,但并不十分细软,隐约透出温热的体温触感。
安野眸子睁大:艹?
疑惑和震惊随着她摸到男人尾巴根部时陡然放大,安野嘴巴张合半天,才缓缓发出一声万能的国粹表达她复杂的心情。
这他妈,居然是真的???
从女人撞进怀里后自发揽上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宋闫强忍着尾椎的酥麻和性器被绑住的胀痛感。
他弓着背脊把脑袋埋在女人肩窝里,抖动的毛绒耳朵蹭着安野侧颊,轻易便将她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来。
原来真的是只狗狗啊。
手捏住青年的尖耳揉搓时,安野恍惚想着。
宋闫混着粗喘在她肩窝里闷出一声轻笑。
我有跟姐姐说过的。
他的尾巴慢悠悠缠住女人的手,尾巴尖乖顺落在安野的掌心卷着圈撒娇。
我一直是姐姐的狗啊。
后来才知道他是狼的安姐姐:
骚里骚气的狗狗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