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伦将戴维的脑袋砸在地上,地上一片血,我身后站着的那些打手压着我的肩膀,嬉笑着对戴维说,“大嫂可跑不了。”
马伦将戴维丢在地上,掐着我的脸让我被迫仰视他,他眼睛是看着我的,话确是对着那些打手说的,“叫什么大嫂,叫荡妇!”
我被马伦带到了弗林街,他叫了一个站街女,这站街女是刚来弗林街的,身子还算干净,他让我站在旁边,当着我的面上了站街女。
白花花的肉体在我面前晃荡,男人上床的样子像是长满毛的大猩猩,荒诞可笑。
他们结束后,马伦问我什么感想,我说我没有什么感想。他扇了我一巴掌,力度大的让我摔倒在地,我的脸红肿了一片,他摔下了两币元,走了。
留我和站街女在一起,站街女躺在床上,嚼着艾柯草,“现在的男人啊,能动口就不动手嘛。小弟弟,他喜欢你。”
我听着站街女的话,觉得更搞笑了,马伦喜欢我?马伦喜欢我就不会这样待我,马伦对我不过就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作祟。我想戴维了,想戴维给我讲笑话,也想听戴维的‘上城区历险记’,我也知道经过这次戴维定会讨厌我,因为我给他带来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