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荒淫。
烛油滴在身体上会很疼,更不用说是滴在最为敏感的屁眼上。
多利定是想惨叫出声的,只是一个男人把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抱着他的脑袋,猛烈抽插,他只能瞪大眼睛,满面通红地干呕,旁边的一个宾客拿起来服务员呈上来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打的他脚趾头疯狂蜷缩,他窘迫的样子引来宾客的哈哈大笑。
我不忍再看下去,如果我没有快多利一步,现在被一群人操的人就是我,我不禁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推开门,多利的下场会不会不这么惨。我又想,应该是会的,因为多利是这场残虐游戏的主角。
我低垂下眼眸,多利终于耐不住折磨晕倒在地上,白松南对我说,“你赢了。”,我只能回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