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茎枝穿入我的屁眼,插在我的前列腺上,给我酥麻的感觉,而茎枝上的刚毛和倒刺让我的直肠壁疼痒难耐。白松南还在继续,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我真的是一个花瓶,他是花艺师一般。我难受的冷汗直冒,我想要硕大的东西填充我的屁眼,而不是那些细长的茎枝。
我自娱自乐地数着插进我屁眼的玫瑰花数量,我的阴茎早在这种虐待中酸胀鼓肿起来,在我的屁眼实在插不进去茎枝后,他停手了,玫瑰花在我的屁眼上艳丽地开着,那些花骨朵在汲取我屁眼里的养分,让它们更鲜艳欲滴,我很疼,很痒。
白松南对着玫瑰花的花骨头按压,那些立在我前列腺的细枝疯狂地碾压着我的前列腺!我的神经充斥着兴奋和快感,我的精液透过阴茎呼之欲出,白松南遏制了我的射精,他从托盘里拿了一根细长的钢针,堵住了我的龟头眼。我含着泪望着他,他说,“忍着。”,我的阴茎更加酸胀与刺痛。
疼痛的汗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我想和白松南求饶,可看到白松南淡漠的神情,我知道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跟着他来到上二区,就应该承受着这些,我出卖我的身体,才得到了以往不敢想的生活。
白松南将钢针取了出来,我疼的全身打颤,我以为没了钢针我的阴茎就不用受折磨了,我错了,他把最后一支玫瑰花塞进了我的阴茎里,那朵玫瑰花修剪的很尖很细很短,能够看到青色留着浆的枝干,我痛的要咬紧下嘴唇,下嘴唇被我咬出了血,而我的阴茎因为玫瑰花的塞入彻底软了下来。
我保持着这份姿势,白松南像欣赏一副画作一样欣赏着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我的身子要瘫软下去时,佣人才引着一位画家进来,那画家没有多话的立起画架,对着我画了起来。白松南时不时地捣鼓着我屁眼上的花蕾,让我保持清醒,残缺破碎的玫瑰花瓣在波斯地毯上掉了一地。
画家画完后,白松南抱着我坐在沙发上,让我陪他欣赏画作,画作重油彩,我在画上靡丽绮艳,成为了真正的人体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