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南让我跪在床边,等我想明白了再让我起来,我说了很多答案,他似乎都不满意,我跪的腿部发软,膝盖发疼,到了晚上快休息的时候,他关了灯。
我跪了一宿,次日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我对白松南说,“在哪都行,总比在我身边好。”,白松南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我给了那孩子一笔钱,让他回下三区买一片艾柯叶园,至少不用受这些折磨,善能苟活。那孩子收了钱,我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林石,精诚所至,金石所开的石。”
那小孩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久才想起,我还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